明星咖啡館照片巡禮

Author: lisa  //  Category: 明星現況照片, 歷史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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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華爾街時報─亞洲最佳咖啡

Author: lisa  //  Category: 最新消息, 最新消息, 歷史明星

200-11-6亞洲華爾街日報2-2

亞洲華爾街時報2009年11月6-8日刊介紹亞洲地區的「最佳咖啡」,台灣的部分包括了明星咖啡以及台北其它幾家歷史悠久的咖啡廳。有關明星咖啡的部分,記者Robyn Eckhard敘述:「‧‧‧1920年代早期,台灣的咖啡廳經營型態從遐逸休閒小站轉換成聚會場所,許多高層知識份子和文化人,包括戲劇家,歌唱家,音樂家,美術家在那裏交換左傾的政治言論。這些咖啡廳成了另類的安全區,讓一些對統治者有意見的人可交換他們反對日本或國民黨政府的看法。即使在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這些咖啡廳仍是知識份子聚會的地方,例如享有台灣抽象畫之父的畫家李仲生,就曾經在明星咖啡廳〈1949年成立〉授課。」

明星咖啡-六十週年慶暨新書發表會

Author: soho  //  Category: 明星咖啡60週年慶, 歷史明星

明星咖啡館-六十週年慶暨新書發表會(一)

明星咖啡館六十週年慶暨新書發表會

明星咖啡館-六十週年慶暨新書發表會(二)

starbirthday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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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民的雲門大夢

Author: soho  //  Category: 林懷民的雲門大夢, 歷史明星

《文學季刊》在三樓辦雜誌時,屏風隔著的小房間裡坐的是林懷民。那年,他才十九歲,唸政大二年級,沒課就窩在明星寫作。

阿錐眼中,林懷民是個有教養的大孩子,臉龐清秀,眉宇間透著非凡的才氣。林懷民的父親林金生似乎不認同,提到兒子總是搖頭嘆氣。

阮家的少爺在樓上嗎?

阿錐差不多在同時間與林金生父子認識。1964年雲林縣長任滿,林金生轉職高雄大貝湖[1]水廠廠長。一次蔣中正南下高雄住在大貝湖行館,蔣經國帶蛋糕前往探視,一旁的林金生見總統吃得津津有味,心裡納悶著,到底是哪家做的蛋糕?於是他悄悄留下盒子,北上士林官邸述職前,根據盒上的住址找到明星。林金生拿出盒子問阿錐:「這蛋糕是你們做的嗎?」,阿錐點頭,林金生喜出望外,「太好了,請給我一個總統平常最喜歡吃的口味。」蛋糕買好,林金生又問:「我們剛從高雄上來,不知道官邸怎麼走,可以請你告訴司機嗎?」說了半天,司機似乎還是鴨子聽雷,阿錐決定好人做到底,將他們帶到官邸門口。

路上,林金生和阿錐發現彼此有許多相似之處,都是土生土長的台灣人,也都受過日本教育,談起話來台語、日語交替,相當投緣;往後林金生只要上台北辦事,第一站往往就是到明星喝咖啡,偶爾需要帶路,阿錐也總會放下手邊的事陪他到目的地。林金生北上擔任台北市黨部主委、交通部長,更養成天天到明星喝咖啡,但因為公務繁忙,多半只在一樓櫃臺買了外帶。

有次買好咖啡,林金生皺著眉頭,「那些在你樓上寫小說的人裡頭,有一個是阮後生——林懷民。」阿錐才知道那位眉清目秀的大學生原來是林金生的兒子,慢慢地,他和林懷民也逐漸熟識,常聽旁人稱他為少爺。有一天林懷民前腳剛上明星二樓,林金生後腳也到,「父子這麼有默契,你家的少爺也才剛到。」林金生一聽不以為然地說,「啥米少爺?麥叫伊少爺,叫伊肖仔[2]擱差不多!」

阿錐嚇了一跳,沒料到林金生會這麼說。「伊一天到晚攏在想跳舞的代誌,舞來舞去,親像肖仔,根本就沒出息。」阿錐早聽說家族對林懷民的期望很深,只是沒想到林金生對兒子熱衷跳舞這件事反彈如此劇烈。林金生喝下咖啡,吐出一個父親的無力,「簡仔!你找時間替我苦勸伊,叫伊麥擱跳舞!」阿錐客氣答允,「喔!那有機會,我會講看麥咧。」

但是,阿錐始終開不了口,幾次問林懷民,「聽說你對跳舞很有興趣?」他總是輕輕點頭、低聲應著「嗯」;看著他發光的眼,阿錐知道,這年輕人心裡有夢。

日後林金生再來明星都會故意問,「阮家的肖仔在樓上嗎?」阿錐聽了好氣又好笑,「你講乎好,是少爺!不是肖仔!」

「你有替我苦勸伊沒?」

「好!好!我會擱找時間甲伊講!」

*    *    *

創辦人簡錦錐自述:

2006年林懷民獲頒國際表演藝術協會頒發卓越藝術家獎,回到台灣之後在明星舉辦感恩茶會,現場來了幾十位媒體記者,熱烈的場面讓我再度感受林懷民和雲門舞集的非凡成就。看著被媒體包圍的林懷民,我替他開心,也為林金生感到驕傲。

當初林金生對於兒子考上政大,沒考上台大,耿耿於懷;對於兒子成天迷寫小說,不去思考為國為民做大事,頗有微詞;後來兒子愛上跳舞,更是氣到用「肖仔」形容自己的兒子。但幾十年過去,這個因為不想走在被安排的道路而讓父親失望的年輕人,卻在舞蹈藝術的領域大放異彩,將台灣舞蹈推上國際舞台,這應是林金生始料未及!

一直以來,許多人都以為林懷民頂著秀才、政治人物之後的光環,必定是受盡呵護,事實上,從言談中,可以看出林金生對他的教育極為嚴謹,對他的要求亦相當高。在我看來,名門光環對他雖有助力也有阻力,父親早年的不認同更對他造成不小壓力,還好他能堅持自己所愛,台灣才不致失去一個傑出的藝術家。

林金生拜託的事,我放了三、四十多年都沒告訴林懷民,感恩會那天,我原本打算跟他提起這段往事,雖然時間久了點,但也算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不過因媒體眾多無暇多談只好作罷;然而我更想告訴林金生,還好,我沒幫著勸你兒子!

看著掛在明星二樓門口的林懷民舊照,再看看現在被簇擁的林懷民,林桑,你在天上看到了吧,你的後生真正沒乎讓你漏氣!

(摘刊自圓神2009年3月出版新書「武昌街一段七號」)


[1] 大貝湖即為現今之澄清湖,湖區內有一處為蔣中正興建的大貝湖行館,現改為西灣藝廊。

[2] 台語的瘋子,與「少爺」的台語相近。

黃春明的育兒桌

Author: soho  //  Category: 歷史明星, 黃春明的育兒桌

作家當中,在明星書寫最久是黃春明,阿錐最熟悉的也是黃春明。

《文學季刊》創辦不久,阿錐注意到店裡多了一位常客——打扮樸實、頭髮蓬捲、眼神慧黠,身旁總是圍著許多人在等稿子。他聽其他客人說,這人叫做黃春明,剛從宜蘭搬到台北,雖然年紀很輕,但已發表過許多文章,很受藝文界推崇。他還注意到這位客人總是很早到明星,很晚離開,彷彿只要開始寫稿,就渾然忘卻白天與黑夜。

有天早晨,阿錐比往常更早到明星,轉進廁所見到髒污,原想等員工處理,看看手錶還有點時間,就自己來吧!他捲起袖子、拿著刷子,蹲在廁所裡裡外外仔細洗刷,耳際傳來一聲「早」1989be,抬頭一看,原來是黃春明,他回了聲「早」繼續工作;黃春明似乎有些驚訝,「怎麼自己在洗廁所?」阿錐直起身子,邊收拾邊說:「剛好有點時間,就自己弄了。」

又有一次,阿錐正在做麵包,突然聽見黃春明大喊:「簡老闆,簡老闆,不好了……」緊張的語氣讓他停下雙手,「怎麼了?」黃春明又上氣不接下氣:「那個外國人倒在廁所了。」阿錐顧不得雙手都是麵粉,飛奔進二樓的廁所。果然,艾斯尼癱倒在地,沒了意識。黃春明問:「要不要趕快叫救護車?」阿錐點點頭,用力將艾斯尼抱起,試圖將他揹下樓。圍觀的人讓出一條路,走了幾步,阿錐感覺到艾斯尼沈重的身軀變輕了,回頭一看,原來是黃春明伸出援手,「你一個人揹太吃力了,我幫你!」於是一人抬頭、一人抬腳,兩人小心翼翼地將艾斯尼送上救護車。

那不是艾斯尼第一次中風了,也不是第一次在明星廁所昏倒,卻是第一次被作家發現,第一次驚動客人。事件後,兩人慢慢熟絡;難得彼此都得空,就天南地北地聊,聊到凌晨一、兩點也不覺夜深。談話中,阿錐感覺眼前這位作家除了是個文學奇才,更是個真性情的人物,開心時爽朗大笑、說到不平處義憤填膺,不拘小節中散發出一種既熟悉又說不上來的獨特質地。難怪經常有慕名而來的客人偷偷到櫃臺問,「黃春明今天有來嗎?」許多大學生、年輕人見到他本尊,也如見到偶像明星,興奮的神情全寫在臉上。

黃春明漸漸把明星當成另一個家,不僅和領班、服務生熟識,杯子裡的開水喝完,便繞到櫃臺拿水壺自己添加。兒子黃國珍出生後,太太也跟著來,喝奶、換尿布全在明星的大理石桌上解決,被藝文界人士稱為「明星之子」;阿錐的太太向來喜愛孩子,見到國珍總要塞一、兩個麵包或蛋糕,當時一個小蛋糕大約要價十塊錢,黃春明常像頑童似地向其他作家炫耀,「看!只有我們家才有!」

阿錐了解作家的生活並不寬裕,但他以為黃春明寫出許多膾炙人口的文章,至少可以維生,不過事實似乎不然。每隔一段時間,他會發現黃春明消失了,一問才知道他到廣告公司或其他單位去上班去了;但隔了一陣子,他又會回來,他說:「我還是習慣坐明星的桌子,喝明星的咖啡。」說完自己先笑開來,阿錐聽了也跟著笑,心想這人真的是太愛寫作,太愛文學了,為了寫稿,失業也在所不惜。

明星在1989年歇業[1]那晚,許多作家都來了,當然,黃春明也沒有缺席。他一直坐到最後,就像從前,與阿錐天南地北地聊著。深夜,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他倆。他悵然若失,「簡老闆,你把明星收了,以後我到哪裡去寫作?我沒有明星的桌子、椅子,寫不出東西啊!」阿錐心頭一熱,嘴上卻故意開玩笑,「你還真奇怪,哪裡不能寫,一定要明星的桌子椅子?這樣好了,我送你一套桌椅,你找時間來搬。」

小貨車來搬桌椅那天,兩人話都不多。一張圓桌、四張椅子全部上車,黃春明向阿錐道謝準備離去,阿錐又拿了一組咖啡杯,「這也給你!」黃春明接過咖啡杯,抱在懷裡。車子緩緩啟動了,黃春明從車窗探出頭,大聲喊著,「謝謝,謝謝你,簡老闆……」

(摘刊自圓神2009年3月出版新書「武昌街一段七號」)

[1] 詳參見Part7《幕落又幕起》。